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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安街江山文学网

时间:2019-07-13 03:03:33 来源:互联网 阅读:0次

有一天,我驻足在曾经经常走过的平安街道,熟悉的气味说不清楚地闯进我的鼻子里,这时我的心里跳出一个小人来。我不知道我的心里竟然藏了一个小人,而且藏了那么久远。气味是难以用来记忆的,只有你再去闻一次,它才能记起它的全部感情和意韵。小人说,过去总有些故事随光阴流转,在你的印象里愈加鲜明深刻,象钻石般。我不禁感慨,过去象一只匣子,一旦打开,过去的种种便蜂拥而至,在你的脑海里翻云覆雨。    十年前,我没有现在那么大,现在我已经二十六岁。但那时候,我就觉得自己老掉了。十六岁那年,我站在高大的樟树下告诉王洁,我老了,老得迅雷不及掩耳之势。弓着背,低着头,颓废得象一个朋克。    我不喜欢说话,只有自己兴致浓的时候才会说很多的话,也只有与自己亲密的人说无边无际的话。但一般我是不会说话的,即使是自己亲密的人。所以,他们说我很神秘,让人觉得深沉。但我觉得自己很简单,也许简单到之后就显得深沉。我看来很忧郁,但我就喜欢这种忧郁气质,诗人是应该要些的,我并未立志做个诗人,我只是想走在人群里,不会轻易掩埋,泯然众人矣。如果这样,我觉得很悲哀。我讨厌世界与世界的交替,世界与世界交替后,麻烦就会叩响你的门。好象我们都是身不由己,总是要和别的世界交替。    童年我是不愿意回忆的,一回忆那些往事,我就觉得自己是个罪人,得不停地忏悔。我不信宗教,找不到忏悔的出口,内心被箭穿来穿去,痛得实在不敢再去触碰回忆的弦。但是,我想有过这一次回忆之后,再也不要回忆。我告诉自己不要回头,一回头便万劫不复。    我曾经无数次在深夜把自己做的坏事情写在纸上,然后哭着点燃一把火。我希望另一个空间真有神明,如果他们能够看到我的忏悔的字,希望他们明白我的无知犯的错误,并且原谅我。    我希望我的童年如西方童话作家写的童话那样美好,我常常自责自己没有经营一个美好的童话---我的童年。后来,我知道其实童话故事里还是充满险恶。王洁说,那些因为年轻时候犯过的错,不必在意。谁都会做错事情,只要记在心里,不要再犯就行,但不能因为一些事情总跟自己较劲,让自己难过不能好好生活。    我觉得我天生敏感,在很小的时候就体会到孤独的滋味。有一天中午,我睡了一个午觉,醒来时发现,看不见一个人,所有人好像在与我捉迷藏,刻意一般躲避起来。我跑了出去,心里有种荒凉的雾气腾起,冷冰冰的,百无聊赖的太阳悬挂在天空,一只公鸡尖锐的打鸣声撞击在心口,就像被炮弹打了一个洞。这时候我发现,每一栋房子都不是用来居住人的,只是自然的摆设,毫无用处地摆设在土地上。    不比现在,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孤独的滋味,并且觉得那是一种享受。可那时候,我寻找各种各样的办法拒绝一个人的独处,跟在比自己大的孩子屁股后面,同他们去偷橘子、栗子、李子,虽然这是我不想做的事情,但是没有办法,你想要放弃独守的机会,就必须接受别人的意见。偷东西是件极刺激的事情,我想做过这件事情的人都深有体会,心被提到嗓子上,感觉全被错乱,有时候觉得身体轻飘飘,有时候觉得身体繁重,当你做这件事情的时候,一种胆怯跑出来了,一种罪恶感就跑出来了,也许你会在时间的洪流里慢慢消退这种刻骨铭心的感受,这是每个人都希望的事情,毕竟这不是件光荣的事情。    有时候,我们被主人发现在偷他们的果实,大吼一声,兔崽子,活得不耐烦了,敢来偷橘子,抓到你们就让你们好看。一下子,在树上的人不管树有多高都跳了下来,有时候果园旁是荷塘,或者河流,大家也是奋不顾身地挺进,跳进河流里逃跑,穿过荷塘逃跑,那时候,一切困难在逃跑时候渺小起来,过去不敢跨也觉得跨不过的深沟,在逃跑时就像轻松地跨了一步,过去了。有些调皮的孩子看着身后的果园主人,还要停下来戏弄他一番,这样的孩子他是有信心不让果园主人抓住的。逃离之后,大家又说又笑,刚才经历过的事情早抛在脑后,然后在一个熟悉的地方聚合,把偷来的果实纷纷拿出来,按照功劳分配,其实大一点的孩子总是要占优势,但我们也愿意接受。士兵是不敢责怪将军在吃饭时候多分了一块肉或者更美味的食物。劫难后,我们把分来的胜利果实放肆地大咬起来,心里真是说不上的愉快。    小孩子贪玩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很多次我跑到外面去玩的时候,会遇上一个老人,老人头发稀松,有点瘦,从来都是一套中山装,解放鞋,口袋里放着一包纸烟,他总是吸烟,一口烟气。他自己说,他过去是一个士兵或者连长(我忘记了他是什么身份),经历过一场大战,幸运活下来的。我忘记了他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。对于我来说,这是件无关紧要的事情,忘记就忘记了。我经常一副老实结巴认真的样子,我出去玩要经过他的家,他注意到我,经常在路上拦截我,对我说,不要跟那些贪玩的孩子在一起,要好好读书,上大学,将来做个有用的人。虽然我知道他的话是很有道理的,但是听多了我就觉得老人很烦。起初我觉得老人真是一个好老头,关心孩子,就像爷爷关心孙子。老人的名字叫做“德全”,可是别的孩子们都叫他“得钱”,时常跑到他面前惹恼他。这时候,你会看见一个脚步蹒跚的老人追着一群活泼的孩子后面,孩子们大喊大叫,老人默默无语。孩子是健忘的,在孩子忘记了“得钱”这件事情后,欢快地做游戏时,老人会突然跑出来,抓住他觉得非常调皮惹他生气的孩子,敲几下孩子的脑袋。他从来没有敲过我的脑袋,因为我不喜欢跟别的孩子在一起消遣他。    一个寒冷的冬天,德全悄无声息地驾鹤西去,没有人知道他是否幸福地离开还是遗憾地不想离开。往往就是这样,经历过战场上的人却受不起自然的神力,在严寒的逼迫下走上了绝路。对与死亡平安街人司空见惯,没有一丝什么惊奇的涟漪出来。我也这样认为人总要死的,只是时间的问题,既然早死也是死迟一点还是死,到头来就是死,那还用惊奇什么呢,慢慢等着就是了。    我叫莫小言,男,住在平安街东,从街东走到街西大概花十分钟,街道七八米宽,两边摆满地摊,水果,蔬菜,鞋子,衣服……这些东西应有尽有,七八米宽的街道只挤出约一米宽的小道供人通行。这条街的人都会打牌,孩子从小耳濡目染,六七岁可以打出一手好牌。我也不例外,而且青出于蓝。很多时候,同同龄孩子打牌,打到星星明明灭灭,天黑了又亮了。勿庸置疑,我的学习一塌糊涂。某个夜晚,我痛哭是因为我妈妈远在远方,妈妈为了我生活更加美好而选择离家南下打工,而我却放纵自己不认真读书学习,简直一无是处。我读过史铁生的《我与地坛》,我一直记得他的话:儿子的不幸在母亲那儿总是要加倍的。我想,妈妈与我离别的伤楚,在妈妈那里也是要加倍的。我从来没有责怪妈妈的远离,而是觉得妈妈为了我奔走他乡,我却沉迷牌局,为此我感到难过极了。可怕的不是堕落深渊,而是堕落的时候非常清醒。我却喜欢自己的清醒,因为自己的良心会突然苏醒。    结识王洁是极其偶然的,有时候生活逼得你不得不相信命运。那是一个明媚的早晨,我在平安街逛,王洁长长的秀发披在肩头,有淡淡的茉莉花香从发丝里幽幽传来,她穿的是白色的衬衣和裙子,嘴角有一颗小痣。我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她,过多的修饰让我觉得会亵渎了她的美。也许是我的文字太苍白,所以我就不再用过分的语言了。只要你见到她,我想你也会有我那样的难以传达她的美。见了她后,我认为如果世界上真有白雪公主,只有她才能配得上这样美的荣誉。    不要以为这是王子和公主的故事,这样的故事我讨厌透了。一直以来,很少去读王子与公主的美丽故事。看这样的童话故事在小时侯固然是很好的,但我就是一个没有耐心和雅兴的孩子。丢下王子和公主的美好故事,去野外偷橘子啦李子啦栗子拉,不亦乐乎。小时候我经常想象自己是个风度翩翩的王子,匹着马,等待美丽的公主到来。我等了很久很久,从来没有发现公主垂青我。于是我怀疑自己根本不是王子。到现在我更不敢说自己是王子。原因很简单,我了解自己,不会自高自大,像尼采一样盲目自夸自己是太阳。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我从来不主动去接触女生,因为自己的窘迫,害羞。面对女生我总是不能很好地表达自己。我想到我这方面的缺陷,小学老师有着不可埋没的功劳。“男女授受不亲”的观点至今在我脑海不可磨灭。    没有见到王洁之前,我觉得世界是非常肮脏的,平安街更是一个肮脏的地方。我讨厌男人,那时候在我眼里男人更加是丑陋不堪。他们经常在现实里荧幕上欺负侮辱女人,我甚至有点厌恶男人。红楼梦里说男人是泥做的,浑浊的要紧。我也这么认为。我几乎没有男性朋友可能处于这方面的原因。我觉得古人所说,“人之初,性本恶”是极其道理的。所以我经常告戒自己不可忘记忏悔,忏悔对于每个人是必要的,如花儿离不开水。    见到王洁后,我的世界观呆在狭小的谷里,豁然被一把斧子劈开一条大道,外面世界的清新空气涌进来,各种各样的花香铺天盖地,不由得自己不想世界是美丽的。我知道自己一直排斥的世界,突然间,又奇妙的爱上了。    我极力想要忘记一些往事,但这些往事的画面延续至今生生不息。遗忘是可以练习的,忘不忘记只能自行了断。我总是竭尽全力地忘却,一回到原地,记忆万马奔腾往脑海里塞,拒绝都成了不可能。这些往事我现在还不愿意提起,我想在适合的时候,才会讲出来。    王洁那天坐在一个书摊旁边,手里抱着一本书,只有头发是黑色的,其他的譬如衣服啦袜子啦鞋子拉都是白色的,简直是从天堂飞下来的天使,瞧,我又不自觉地夸她了。偶尔她会抽出一只纤细的手撩着头发。秀美的眼睛像贴在了书本上,她很入神。当然不会发现我刚刚停下脚步,在离他二十米的地方偷看着她。她缓缓起身的时候,我看见她的手往兜里伸,突然间,她的脸红了,犹如添了些胭脂红。可爱极了。我听见她说,大叔,这是我选中的几本书,可我忘了带钱来,你先帮我包好这几本书,待会我取钱过来,你看成吗?    我无论如何不敢走过去,说,我帮你付这几本书钱吧,你那么喜欢书,送给你几本喜欢的书,真的是件多美妙的事情!可这正是我想要去做的事情,件事情,其他的事情什么都不重要了。我说过我挺害羞的,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,更是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渺小,像个不足一米的矮子。也许有人问你怎么玩起一见钟情的事情来,说实话,我起初也是不相信的,但经历过这件事情后,我坚定不移地相信了。相信美好的事物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。    我就那么呆立着,看着她的优美的身段渐渐消失在街尾巴。恍然间我觉得她回头微笑着看了我一眼,眼里似有一湾涌动的清泉,我的心微微颤抖。在她消失地没有踪迹了,我才回过神来,径直走向书摊。我说,大叔,刚才那女孩子是我朋友,她是忘记带钱了吧,过些天可能就是她的生日,我不知道送些什么礼物给她才好呢,我刚才看见她好喜欢这些书本,我想送给她作生日礼物,总共要多少钱呢?我指着大叔刚包好的几本书。大叔呵呵笑了,说,一共二十六块钱,小孩子送书真是个好的主意呢,这样子我便宜你三块钱,给二十三块钱就行了。我掏出钱,给了大叔,并且感谢他的好意。我嘱咐大叔,书先放在他那儿,女孩子等会会回来取书的。然后,我就离开了,能为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,真是莫大的欢喜。    后来我明白,那时候对女孩子的爱意像清晨路边草上的露水,太阳一出来,露水就消失了。那爱意经自己说出口后,感觉便化为乌有。因为在我说出对王洁的爱意后,逐渐发现,在此之前,她带给我心灵上的震撼是得天独厚的。在此之后,我觉得我并不喜欢她,也不需要她。甚至怀疑身边有了她后的自己会不会不知所挫。我觉得激情总是爆炸似地出现,又死灰般的覆灭,耗尽一个人的生命。    我曾经一直固执地认为世界小如平安街,我从未走出平安街这块地,所以我只相信眼前的一切,眼前见到的世界就是整个世界,没有宇宙这个概念,也许在课堂上老师说过,但无论如何你总不会相信外面还有一个世界,而且很大很大,大地没有边际,这可是件恐怖的事情。那时候,我觉得天上的星星只是一些精灵,它们高兴的时候就出来玩,不高兴的时候就把自己关在家里,谁也不理。然而,到过外面的人都告诉我,外面的世界大地很呢,简直就是没法形容。王洁的闯入又给我一个心灵上的冲击,王洁一看就知道不是平安街的人,打个比方,她站在平安街的人群里,简直就是鹤立鸡群,简直就是一湾清泉,旁边都是杂七杂八的石头。我开始以为所有人在平安街生,在平安街死,谁也走不出平安街,走不出我的世界范围。事实是谁都可能任意进入你的世界,又会轻松自如地消失。实在可怕,我躺在一块没有遮拦的草地上,努力地望着蓝蓝的天空,仿佛要把它的面目看穿,结果我越看越恐慌,天空变得越来越遥远。说实话,我几乎哭出来了,我的心里实在恐慌的很。   共 15765 字 4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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